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,我一直為一些莫明的問題所困擾,苦苦思索,整夜整夜的輾轉反側,任憑萬般努力也是毫無結果。結果往往是第二天起床眼圈發黑,眼睛紅腫,精神惶乎,白色枕巾上掉滿了黑色發絲。
我想不明白;人為何物?人如何去生活?生命長度到底有多長?人活著該做些什麼事…
想到這些事總是毫無頭緒,也許我不該去想,在現在所生活的環境中渾渾度過,整天工作、吃飯、睡覺、上網,什麼都不去想會沒有這麼多莫明的煩惱。可是內心深處總不安,心也是陣陣的痛,一股莫明力量催促著我去想,似乎若不去想就無比悲傷,沒有一絲生存的動力!人是何物?這是我迫切想知道的問題,若去翻生物書便可發現它對人的定義;人是具有生存能力、具有能動性,有思想和主觀能力改變一些事情的高等生物。人會思考、會創造也會為自己生活,可是這只是基本的意義,而人不僅僅如此簡單。
我常常凝視著‘人’字久久的、久久的發呆,是誰創造出這個字的,為什麼人字會是頭尖腳寬,因為人有雙腿嗎?也許是吧,人只有雙腿並用,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走才不會摔倒。每個人在自己的軌道上走,若頭重腳輕必不能走好,好高務遠會不小心撞的頭破血流,人字為什麼如此單一,上身只有只有單一的一筆,周身更是孤零零的。
?我眼前忽然出現一個人,見他孤身乘一扁舟延河而下,舟劃過高山峽穀他低吟“兩岸袁聲停不住,輕舟已過萬重山,”舟劃過荒涼大漠再呼“大漠孤煙直,長河落日圓。”還有無數的身影,都是孤獨身影卻都很美,很偉岸。
寄托一份戀人的思戀,你我如初見,何須傷感離別。流觴的曲水,難得一時的安靜。
我依舊不知道人是何物,但我看到了一個邁著沉穩的步伐,抬著頭走在荒涼的旅途中。讓人看了便是同情、狂喜、模拜…
我不知道人該怎樣去生活,怎樣活著才算有意義,很快樂?
也許很多人都知道,知道的還很多。我不由得佩服這些人,也為自己的愚蠢深感自責,我曾以為自己是個最懂快樂的人,如今卻恰恰相反生活就是人生下來,然後活下去嗎?人活下去的條件似乎很簡單,只要有維持生命的物質和良好的心情,一般便可很好的活著。是的,我們都為了生活所需的物質而苦苦努力著,拼命的工作,拼命的掙錢,受了無盡的苦,流了無盡的血與淚。為自己、為家庭,縱有千般不願也拼命到底,因為這是個物競天擇的的世界。這些人是偉大的,可敬的,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並不是努力掙錢的人就會富裕,而富裕的人並不是很勤勞的人因此我悲哀,然後無奈的歎息。